北极圈圈长秦贤

百身何赎。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帮au】【一】

尖叫!齐齐太太你可真棒!

Stupid Tribble:

开头的话:我很生气,真的,他妈铺天盖地是什么意思,我喜欢吴亦凡犯法了吗?我他妈吃奥克图拔X纳泽哪里碍着别人什么事了,我就写,我偏写,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动不动开口就是你们怎么那么能想,太太给你认真分析人设你还摆张臭脸,不想看cp文就不要点进来,没人求你看。woc,气炸我了,ooc的话拜托提高文笔吧,如果都做不到就态度好点会死吗!!气死了插会腰。丢上我的渣文水一波。字数有点少见谅啊宝贝们,说起来我觉得爱一个角色就要打他虐他让他痛狠狠地*他(划掉),所以有了这篇文……


L城的冬天并不太冷,沿海城市的冬天,冷意都带着湿气。年轻男子手上的烟卷安静地燃烧,白色的烟雾混入男子口中呼出的水汽,但存在得更绵长。冬日的朝阳洒下血色的光,寒气入侵,给未来的时光烙上了永恒的印记。


“我以为你会比那个老东西更识时务一点。”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通红,青年好看的黑色眸子闪着挑衅的光,似乎他才是那个用刀尖抵住他人脖子的那个。“得了吧,菲力特,就凭刚才那句话,我顶多就赏你个屁闻闻香。”男人常年握枪的手几乎是在纳泽说出这句话时狠狠掴在了他的脸上,咬到舌头的尖锐痛处伴随着口中的血腥味一下侵占了纳泽的大脑,几秒之后,脸部肿胀的刺痛才攻占了纳泽的神经。有液体从鼻孔中滴下,砸在纳泽身前的地板上,猩红色,分散成张牙舞爪的形状,眼前乱冒的金星让纳泽想吐,可他还是咧开了嘴,冲着菲力特扯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就这点力道,看来我是高估你了。”又是一耳光,这一下纳泽被连人带椅子甩在了地上,强劲的冲击力让纳泽的脸颊狠狠地剐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撞击带来的近乎麻木的疼痛让纳泽忍不住低哼一声。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就用力地踩在了纳泽被打得泛红的脸上,迫使他的脸紧贴着地面。鼻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脸侧流到了地上,交织着脸上伤口的血液。那如同阴魂般刻毒的言辞仍在继续,“……不过是奥克图拔养的一个男宠,还真有脸把自己被玩烂的屁股往老大的位置上放,我真替你们帮派的人汗颜。”纳泽努力地呼吸着,咬紧牙关,咒骂的话语伴随着痛呼全被纳泽吞入腹中。


那一年的深秋,冷得像提早进入了冬季。那一年,奥克图拔刚满三十岁;那一年,奥克图拔的家族,随着老一代家主的逝去,交至了奥克图拔手中。后视镜中,是一双墨蓝色的眸子,冷清,却悲悯。司机不敢多看,只好将自己多管闲事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这些人,怎么能住在这里?”贫民区的破棚屋挡不住寒风,高级轿车行驶在坑洼的道路上,吸引了无数带着寒气或羡慕或仇视的眼睛。车内就三个人,司机当然明白这位新首领并不是在问自己,他在询问的,自然是坐在身边已跟随了他多年的心腹,Mort先生。“少爷,”Mort先生比奥克图拔年长了十来岁,在奥克图拔小时便服务于奥克图拔家族,以至于现在都不习惯改变对奥克图拔的称呼,好在新首领也不太介意这些细节,“一个人一个活法,您无需介怀。”那双蓝色的眼睛默默地转向了车外,不置可否。Mort先生只好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的小少爷,有着一副与黑帮首领完全不符的悲天悯人的心肠。


“停车。”奥克图拔突然地开了口,Mort先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男孩,穿着单薄的衣服,赤着脚站在寒风中,被一群少年逼到了墙角,他的表情像一只露出尖牙的小野狗,努力不让别人靠近。“少爷!”Mort先生本想阻止奥克图拔,但对方开车门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跟来,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少爷关上了车门。


也许奥克图拔腰间枪有力地震慑了那些少年,又也许是他的气势太过骇人,那些少年在看到奥克图拔后便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二那个男孩却只是戒备地扫了奥克图拔一眼,默默走到墙角坐下,满不在乎地啃了一大口刚才被自己护在怀中脏兮兮的面包,奥克图拔蹲下身,直视着男孩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冷漠得不像个孩子。他的嘴角还挂着淤血,一只眼眶也青肿着,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孩脸上的倔强,令人心疼。


“你干什么!”奥克图拔劈手夺过男孩手中的面包,这引来了男孩有些不满的反抗,想从男人手中抢回自己的食物,“还给我!”男孩的手腕纤细,在挥到面前时被奥克图拔握在了手中,一把举过了纳泽的头顶失去了还手之力,男孩用力踹了奥克图拔几脚,但显然毫无攻击力,他终于放弃了,那眼神中单纯的恨意和愤怒,让奥克图拔觉得好笑。“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紧抿嘴唇,一脸不愿说又气呼呼的样子,既让奥克图拔头疼又让他觉得可爱。抓住男孩手腕的大手一个用力,男孩吃痛的呜呜声听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纳泽。”


“那么纳泽,你愿意和我走吗?离开这里。”“什么?”小狗立刻戒备起来,努力扭动着身体想挣开奥克图拔,“凭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奥克图拔一愣,终于反应过来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也许是出于本心吧?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男孩一下失去重心扑倒在地上。奥克图拔本想扶他一把,但手都伸到半路了,一时却不知道是该送过去还是收回去,最终还是讪讪地将手插回西裤的裤兜里,转过身去,“好吧,随你。”


才走了两步,奥克图拔的手腕上就被一只小手搭上了,肉乎乎的,却沾满了黑乎乎的灰,看起来脏兮兮的,灰也沾染了奥克图拔考究的西装,不过对方却没有丝毫介意的表现。“喂!你弄丢了我的字晚饭,你得赔我!”奥克图拔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反手握住了男孩的手,“走吧,纳泽。”


男人的皮鞋一下又一下踢在纳泽的腹部,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纳泽连蜷起身子减缓一下冲击都做不到,相反的,脊柱撞击所带来的痛楚叠加在腹部遭受重击和脏器所带来的尖锐疼痛上,每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煎熬。痛苦衍生出汗液,催促着泪腺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一起纵横从纳泽脸上流下。要死了,会死的,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纳泽终于被菲力特一把拽住了头发,连人带椅子一起从地上揪了起来,“我再问一遍,你把我的货放在哪儿了?”“操你妈!”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纳泽再一次被丢回了地上,椅子摇晃了几下,居然稳稳地立住了,可强大的冲击力撞得纳泽的尾椎骨剧痛,连累了整根脊柱也疼了起来。被快速移动让纳泽感到了巨大的眩晕感,他不知道这样的殴打还会持续多久,或者,还能持续多久。


男孩十四岁的身形已不再单薄,但总给奥克图拔一种错觉,一种孤独感,像是藏满了心事。奥克图拔的确试图努力地给纳泽提供自己少年时所渴望却得不到的——关爱,哪怕一句晚安也好。奥克图拔是尝试过,可他做不到,从未体会过,自然也就无法表达。笨拙而生硬的关心,让身为管家的Mort先生都觉得尴尬,可那个少年却不,反之,Mort先生在他的眼中找到了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情愫,迷茫的,无措的萌芽。尽管Mort先生并不讨厌这个懂事聪敏的少年,可从私心里讲,Mort先生毕竟是奥克图拔手边的人,他只希望这种情愫不要再发展下去了,至少不能让奥克图拔发现。而令Mort先生庆幸的是,随着奥克图拔全面接手了家族的事务,越来越多的工作都等着他去处理,不知不觉间,奥克图拔花在少年身上的时间被不断蚕食了。说实话,Mort先生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那个叫作纳泽的少年或孤独地坐在餐桌边静静地等着奥克图拔的样子,或在深夜回去休息时无意间流露出的失落的表情,或向窗外眺望的动作狠狠揪疼了Mort先生的心,但他最后还是狠下心来,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毕竟他的少爷已经有了婚约,不是吗?


也许是失望的次数实在太多了,那少年渐渐地也不再等待了,只是性格越发孤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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