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圈长秦贤

Live on Mars.

【毛泰久x崔允】你往何处去(6)

*水仙,骨科,本章有车

*警告:本章涉及骑///乘,虐//待等雷梗,不喜慎点。

*前文:http://hadesreid.lofter.com/post/1e806770_12bae5fb8



(图源推特,存图时忘记存网址了,侵删)

6.

教堂里安静得可怕。


崔允做完祷告的最后一个动作时,感到嘴唇内侧的细小伤口在隐隐作痛。他缓慢睁开眼来,眼睫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弧度,有着说不出的美感。


脚步声与此同时停驻于他身后。


是毛泰久。


凭着突然产生的异样感,崔允立马就确认了来者的身份——双胞弟弟的手抚上他后颈,那掌心传来些不同于自己的温热,令崔允不由得颤抖,他不适于毛泰久在他皮肤表面的轻轻刮蹭。


“哥…”


低沉声线自头顶响起,似乎因为对崔允的安静与沉默不言不满,身后的人缓缓倾俯下身,凑至崔允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


崔允呼吸一滞,浑身肌肉立马僵硬起来。


“我来接哥回家了。”


神父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似的,不由自主地用力闭上眼睛,他费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脑中有关于弟弟的回忆逐渐沉降下去。


黑暗却令年轻神父更加敏感,甚至使他清晰的感受着身后男人的抚弄,那掌心一路从颈后滑到颌角,慢慢摸至唇面,并指撬开崔允的嘴唇,探入口中压上舌页。


毛泰久愈发的大胆。


这还是在主面前。


崔允的羞耻心不再允许他这样纵容弟弟,几乎是顷刻间的反应,崔允一把扣握住毛泰久的手腕,挣扎着想要毛泰久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毛泰久却因此兴奋得发笑,干脆用另一只手扼在崔允喉前,迫使崔允抬起头,去接受他手指在口中的作乱。


“哥为什么要挣扎?”


毛泰久咬过崔允耳廓。他质疑的声音都透出一股叫人窒息的力量,令崔允不敢动弹,“哥为什么不接受我?”


“不…”


拒绝全部因为毛泰久的动作而被搅碎,崔允不得不艰难地抬着头,任由毛泰久用两指夹住他的舌头玩弄,津液也随之沿嘴角流下,那让崔允的表情变得有些淫靡。


“哥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可爱吗?”毛泰久在崔允耳边低问道,“比起哥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我更喜欢哥现在的表情。”


男人像是根本不在意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更加露骨的去挑逗崔允,细碎的吻一次次落在神父脸侧,颧骨,惹得崔允本能的反胃。


“哥是在恶心吗?”


注意到崔允细微的变化,毛泰久的尾音止不住的溢出几分讽刺,他低笑着再次逼问,“哥是觉得我恶心吗?”


如果不是出于自我的压制,毛泰久下一句话就是毫不客气的质问崔允有什么资格,但他没有去问,取而代之的动作是将手指从崔允嘴里抽出,逼着崔允转过头来,跟他对视。


“怎么不跟我说话呢,哥?”


毛泰久靠得太近了。崔允低低视线就能看到弟弟唇面的每一处纹路,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在思考如何回应间,想起弟弟上次表现出的嫉恨,那不知为何让他有些难受,他想到他欠毛泰久的爱,并不是现在去弥补就不会造成伤害。


“哥讨厌我了吗?”毛泰久没有等到崔允的回应,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


他晃动着视线去打探崔允黑色的双眸里到底有什么动容,而后又为那些动容欣喜若狂,恨不得现在就把崔允困在牢笼,只把这各种各样的脆弱表现给他一个人看。


崔允也窥见了恶魔的异样。


“哥没有讨厌你。”


年轻的神父放轻了声音,他抬手扣上毛泰久脑后,直起身去用鼻尖蹭过毛泰久的鼻尖,大约是出于安慰,错开了些角度就要吻上毛泰久,动作却一下被人声打断。


毛泰久顿时咬牙切齿起来,他转过头去看罪魁祸首,崔允的目光也顺着飘过去,但片刻,崔允想到自己与毛泰久暧昧的姿势,有多令人遐想,立马就选择转回了身。


“啊…相泰哥啊。”


看到来人的时候,毛泰久就知道又得处理些事,他侧过头看了看崔允,随即轻拍过哥哥的肩头,轻道:“我得先去处理些事情,哥先回家吧,我一会儿到家里见哥。”


崔允掩了掩嘴唇,只是点头应声。


直到毛泰久和南相泰都离开,崔允这才缓过气来。


双胞胎哥哥反复想起南相泰如同看异类的眼神,那让他大脑混乱,让他耿耿于怀。


他知道他跟毛泰久的关系开始渐渐变得畸形了。


但他阻止不了。


如同陷入漩涡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吞没。




落地窗上映出的人像与窗外夜景完美融合在一起,崔允的视线落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正在思考什么。


年轻神父已经和毛泰久住在一起有些时日了。


一开始崔允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甚至几次拒绝过毛泰久的提议,可等到他真的到了毛泰久家,拒绝的效果就变得微乎其微,他总是不知道要拿双胞胎弟弟怎么办才好。


毛泰久家比崔允想的要小一些,但真正和毛泰久住在一起时,崔允又总觉得这个家显得空旷。毛泰久不喜欢过于繁杂的摆设,甚至也没有任何合照或者能显示出他有亲密关系的证据,所有的家具都极其没有人情味,就像他本人一样,总叫人感到压抑。


近来唯一的一张照片,是他跟崔允的合照。


正是因为崔允问过为什么毛泰久家没有一张相片,毛泰久才会心血来潮的带着他去拍照,还把那张合照放在床头。

他们共同入睡的床头。


思绪流转间,崔允的目光也落到合照上,他的注意力被回忆分散——他总是想起在那张床上,毛泰久会抱着他睡觉,会问反复的执着于问他“我是不是唯一”,也会在亲吻时擦枪走火,遇到那样的情况,多是崔允落荒而逃,毛泰久只会觉得有趣。


他们已经不是童孩了,亲吻或者拥抱只会让他们之间充满禁忌感,那似乎在低声诅咒着,这最后的结局只有分离,最后这对兄弟会在地狱相见。


崔允不免为此长叹口气,他尽力阻止自己去想这些事情,转而走入浴室。


浴缸被孤零零的放置在房间中央,像一具被抛弃的尸体。崔允赤脚踩入其中,热水随着他蹲下而缓缓漫过胸口,舒适感使得他的大脑终于有机会放空。


崔允没有意识到他的时间过了多久。


直到如同幽灵般的声音响起,崔允才警惕的猛地转过头,明显有些慌乱地去寻声音的来处。


“哥…”


毛泰久呆滞的站在门口,就像是个迷失方向的孩子,那副模样让崔允的心狠狠揪了一把。


崔允顾不得赤裸,连忙起身去看弟弟到底发生了什么,紧张的视线却在检查时,因为毛泰久双手上的鲜血而止住。


“哥,”毛泰久瞧着崔允突然缩放的瞳孔,忍不住呛出笑声,“你害怕了?”


“你去哪儿了?”崔允没回应毛泰久的话,他皱起眉头,抬手扣住毛泰久的手腕,声音听起来带了些怒意,“是谁的血?”


毛泰久的笑而不语让崔允心中更是警惕,崔允不敢去把那天发生在小巷的事跟毛泰久联系在一起,他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再次询问毛泰久的去处。


“哥那么紧张干什么,”毛泰久把手从崔允手里抽出,绕过对方去洗漱台前,他低下视线去打开水龙头,水液便沿着男人手的轮廓流下,大量血液被冲洗干净,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如果我杀人了,哥难道要报警吗?”


话音落下那刻,毛泰久缓慢抬起头,镜面反映出崔允拿着衣服的僵硬动作,毛泰久看得发笑。


“哥不会的,对吧?”


崔允的恐惧几乎快要化成实质,他攥紧衣料,死死咬着后牙,并不愿意去回答。


毛泰久转过身,他打量了崔允一会儿,那视线仿佛是双毫不克制的手,带着贪念和色欲,一寸寸在崔允皮肤抚摸。


“哥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年轻的弟弟径直走到崔允面前,他忽地发难,一把卡住崔允的双腮,迫使崔允张嘴。


“说啊,哥,你为什么你不说话?”


“你讨厌我吗?”


“我难道不值得你的祈祷和怜悯?”


“那为什么要杀你的那个家伙就可以?”


“我才是你的亲生弟弟啊?”


毛泰久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那么歇斯底里。


这每一次质问都重击在崔允心口,崔允疼得难受,连呼吸也困难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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