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圈长秦贤

Live on Mars.

【毛泰久x崔允】你往何处去(9)

*骨科,水仙,后面有车,不喜慎点

*本章含血腥描写⚠⚠

*前文:http://hadesreid.lofter.com/post/1e806770_12bdcf8ca




9.

南相泰的死并不叫崔允讶异。


如果不是梁神父找到毛泰久的话,他不可能有机会再出别墅来,进行驱魔仪式。



这段时间崔允一直被毛泰久锁在家里,毛泰久也如他所愿那样,把大量的时候都花在玩弄崔允身上。


但他偶尔的会看到毛泰久带着血回来,那时崔允会和毛泰久争吵,结局通常是崔允受到更痛苦的折磨。


“你看起来不太好,阿允,”韩神父走在崔允身侧,他的视线落在崔允身上,打量着崔允的面色,“毛代表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崔允直截了当的回应了韩神父,他挪开目光,转而走进委托人家里。


崔允记得上次和韩神父一起驱魔,也是因为陆光的委托。


陆光家里弥漫着一股檀香的气味,崔允其实不大喜欢那种味道。他扫了眼陆光身边站的年轻人,如他平日所表现那样,对那两人都没摆出什么好脸色。


随着陆光急切的解释,韩神父推开房间的门,这才看到陆光口中的附魔者。


崔允的目光在那男人身上做了简短的停留,片刻他跟着韩神父的脚步一同走进去,为了进一步查看那个男人。


年轻祭司没打算喧宾夺主,只是站在韩神父身旁,以方便神父有什么需要。


下一刻韩神父被附魔者掐住的瞬间,光线诡异的闪动了一下,崔允立马抬起视线瞧了四周一圈,对眼下的情况警惕起来。


“我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


附魔者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仿佛不是一人在低语,话音起伏的时候有男男女女拔高着音调。


崔允的瞳孔缩放,目光慌乱闪动着,在青灰的光线下,他看见男人凑近的脸透出一股恐怖意味,那让崔允有些恍惚,似乎是想起了毛泰久的模样。


短暂的分心叫崔允慌乱,他连忙转过身去布置驱魔所要的道具,另一侧陆光几人则在试图把附魔者的手脚束缚起来,以避免意外发生。


“开始吧。”


驱魔仪式的开头还算顺利,除开崔允和陆光身边的年轻人闹了些不愉快之外。


附魔者对于圣水的反应极其巨烈,好像因为鬼魂怨气过于强大,整个房间所有的摆设都在震动,烛火随之摇晃,几度快要熄灭,崔允不得不扶住放有驱魔工具的桌面,防止十字架倾倒打断仪式的进行。


男人在床上发狂的挣扎着,他的尖叫声就像那些恐怖故事中所描写的一样令人发指,好似不止是一个人的歇斯底里,鬼魂们好像都在跟随附魔者一起嘶吼,声带过于频繁的震动,带来极高的赫兹频率,使人耳共振得发疼。


“我是来带走继父的…”


濒死似的喘息声尚未落定,附魔者歪过头,视线死死盯着韩神父,缓慢说道,“他不是经常会偷看女儿洗澡嘛?”


“那小子死的时候你还去看了他,不是吗?”


“你难道不开心?”


附魔者的低语细碎且有力,触及了韩神父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韩神父觉得左眼一阵刺痛,他捂住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开几步,崔允关切地凑上前扶住神父,手也紧握在韩神父手侧,替对方固定好手链。


“是你啊?”


“是你吧,从那里逃出来的小子…”


崔允的动作立马引起附魔者的注意,附魔者低笑起来。


“你以为你能包庇那家伙多久?”


“啊…那个家伙,你的亲生弟弟。”


“那个家伙和我们是一样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崔允用力咬牙,他一个箭步冲到男人面前,出于对弟弟本能的维护,他正要狠狠砸下一拳,却被韩神父一把拦住。


“别费力了,祭司小子,你们俩谁都逃不掉…”


“从今天开始,你会每天都感受到被刀刺痛全身的痛苦。”


“那家伙每多杀一个人,你都会加倍的痛得死去活来。”


“你们总有一天会刺穿彼此的胸口,会同归于尽而死。”


韩神父惊恐的看着附魔者,他好像真的担心预言会应验一样,连忙把崔允拉开到一侧,催促着年轻的祭司,道:“赶紧出去,这里交给我。”


“崔允!”


崔允咬牙切齿。他固执地想要去找附魔者的麻烦,可眼看韩神父关切的样子,只能抽身,气冲冲的冲出房间。


这只是个开始。





毛泰久回来的时候,家里一切都是黑色的。


这里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大多数时候崔允都会在公寓,即便那个哥哥有事出去,也会提前打电话告知毛泰久。今天却不一样,公寓里到处弥漫着诡异,安静就像死亡留下的讯息,毛泰久是个猎人,他对那种感觉,可以说是过度熟悉。


几乎是一瞬间,毛泰久就警惕起来,他在空气中捕捉到极为细小的抽气声,不由得稍微眯起眼,放缓脚步寻着动静走过去。


“哥?”


毛泰久并不太确定微弱光线下勾勒出的人是不是崔允,他只能勉强看见对方蜷缩在沙发角落,颤抖间恐惧不断地向外溢出,连毛泰久都能嗅到惧怕的气味。


崔允因为毛泰久地轻拍而忽地转过身,他用力拍开毛泰久的手,瞪大眼睛慌乱地看了会儿弟弟,在确定来者的身份后,才收回僵硬的手来。


毛泰久不知道崔允怎么了。他转身去打开一侧的台灯,视线挪回来时,正看到崔允脸色发白,好像是因为疼痛而无法直起身,那样虚弱的样子吸引了毛泰久所有注意力。


神父的痛苦是件极端的艺术品。毛泰久目不转睛的盯着崔允,表情里带有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的痴迷,那让他呼吸加重,心跳过快。


“怎么才回来…”


话音快要散在空中,毛泰久难以集中注意力去听崔允说什么,他好像在用视线描摹一副画,又因为但是视觉带来的冲击不够过瘾,伸过手去抚弄对方。


崔允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毛泰久的眼睫闪了一下,他不敢呼吸,指尖也轻轻拨撩开崔允被冷汗沾湿的发,崔允无措的目光在毛泰久动作间无意透出来,恍乱了毛泰久的神思。


那像只任人宰割的小鹿,等待猎人的捕杀。


猎杀者觉得他的整颗心都被崔允攥住了,他一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指腹就堪堪停在崔允鼻尖。


毛泰久想吻崔允。


但异样只持续了几秒,很快毛泰久就被过盛的欲求覆盖,他的手指滑到崔允唇面,耐心的用指腹在上面摩挲,每蹭过一边都往上加重些力道。


崔允被迫张着嘴。痛苦使得他无法撑直身上,为了接受弟弟的折磨,不得不将身体前倾,毛泰久立马看出了他的异常。


一开始毛泰久以为崔允是在因为之前的伤而发痛,他想到他造成的大多数伤都只伤及皮肉,以崔允的恢复能力和忍痛能力来说,还不至于如此狼狈。


这不是他给予崔允的疼痛,毛泰久因此嫉妒起来,他坐到崔允身边,目光从崔允领口探入,试着发现任何端倪。


“哥今天…不是去驱魔吗?”


毛泰久本来没打算把崔允从别墅里放出来,如果为了梁神父那麻烦的家伙再次找上门来,毕竟他还不想那么快结束他和崔允之间的游戏。


眼下看来这早就超过游戏的乐趣了。


崔允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他正要往后缩,毛泰久却凑上前把他扣在怀里,拥抱的动作显得生疏,似乎才学会不久。


“哥怎么会把自己弄伤?”毛泰久一面说着,手也探进崔允衬衣的领口,他将整个手掌贴在崔允胸前,收拢两指轻轻揉捏起崔允的乳首,同时侧过头吻在崔允耳根,低声说着,“我不是说过只有我才可以让哥痛苦吗?”


“泰久…”


崔允其实不打算说什么,他刚结束一个音节,巨大痛苦的袭来叫他突然抽搐不止,毛泰久也随之一愣。方才升起的笑意凝固在嘴角,毛泰久拉开些距离,去看崔允到底发生了什么。


失去了毛泰久拥抱的力道,崔允向后跌靠而去,毛泰久看到他艰难的咬紧牙关,颈线因为痛苦而绷直,青筋也极为明显的暴露而出,冷汗贴在那皮肤表面,无意的勾弄着潜藏在毛泰久腹处的欲望。


毛泰久难受地扯了扯领口,他仍在观察崔允发疼的样子,直到发现崔允胸口开始出现被刀划开的痕迹,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就像有人在割开崔允的皮肉一样——毛泰久失了神。他颤着手去抚过那些新鲜的伤口,鲜红色的血液立马让他兴奋得发笑。


他向施虐欲臣服,哪怕毛泰久作为一个常春藤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脑中理智的那部分在告诉他,崔允身上的异常绝不可用科学来解释。


崔允没有任何感觉,疼痛令他麻木,尽管牙齿还在下意识地打颤,他想毛泰久的触碰会让他更好一点。


这本来就是应有的惩罚,是因为崔允没有能够阻止毛泰久的虐杀。


神父终究是对那些鬼魂释怀了,他扣握上毛泰久的手,示意弟弟把血液抹开。


那让他记起来他从前做过一个梦,梦里他被毛泰久剖开胸膛,器脏都暴露在阳光下灼烧起来,恶心的气味无处不在。


如果这就是最后的结局的话,崔允明白他也不需要再去挣脱什么。


上帝教他救赎,于是他抱着必死的心去和恶魔相爱。既然幸福只是凡人所有,那就在痛苦中继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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