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圈长秦贤

其实还想,再见一面。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道au】【二】

齐齐你可真是个天使!!

Stupid Tribble:

作者又一次瞎逼逼:我的妈耶贼,开学了事情好多啊……根本写不完啊_(:3」∠❀)_然后,让我再撕一逼,真的,我说实话,ooc是一个新手写手总会出现的问题,有的时候我也会有,但是我觉得别人好言好语和你讲,你多少也给点反应,别动不动就卖惨一脸自己很委屈的样子,一副我没B数我膨胀的样子,我也没耐心了,你牛逼吧,我嫌辣眼睛。
最后,我只能说……这次的文有点少女啊……不忍直视……顺便安利我们的北极圈组织:661444112


也许菲力特也明白了单纯的殴打并不能使纳泽屈服,纳泽是条疯狗,但也是绝对忠于奥克图拔的忠犬,无论对方在哪里,有没有地位,是否仍然活着。突然中断的殴打让纳泽有些疑惑,可菲力特站在自己身后,这个认知让纳泽心慌,本企图用余光偷偷瞄一眼敌情,然而下一秒,纳泽的脊柱上就被抵上了一个尖锐的物体。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的纳泽连骂人的话都来不及出口,强大的电流一下就麻痹了肌肉,那并不是一种特别尖刻的疼痛,但胜在波及面积大,几乎是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抽搐痉挛的状态,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像千万根细小的针插入肌肉的痛感。紧绷的肌肉强行抽走了纳泽的理智,将他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菲力特似乎是在对他说着些什么,听不见了。时间过得格外慢,似乎是电流将时间也拖慢了。酷刑剥蚀着纳泽的意识,好想,就这样死去,快要承受不住了。纳泽的全身都因电流而僵硬,每一块肌肉都跳动着,累积着痛感,连呼吸都成了一个巨大的挑战。纳泽麻木的下巴也感知到了自己大张的嘴里不断有津液无法控制地流下,这让他觉得很羞耻,同是,也绝望。身上的伤口随着电流而颤抖,将创口进一步加大加深,痛不欲生。终于纳泽在菲力特关上电击器的那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少爷,纳泽先生已经在门口候着了。”Mort先生对着桌子后的男人轻声说道。八年,足以将一个初涉黑帮事务的少爷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首领。繁杂的工作给男人英俊的面容带来了细纹,为他的鬓角添上一两根白发,不过在暗金棕色的头发中并不算太明显;八年,也足够将一个少年雕琢成他自己的形态。从手中的文件中抬起头,墨蓝色的眸子早已不见了年轻时明显的温柔,岁月将他眼中所有的外显的情绪全数隐藏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而Mort先生在看到奥克图拔手中的关于纳泽的退学报告后,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的少爷,怕不比那个男孩陷得浅。


对于Mort先生而言,他家小少爷的婚姻从来都是件令人头疼的问题,毕竟,奥克图拔的家族也实在是树大招风,联姻这件事本来就有它独特的政治意味,足以引起一场波澜。就如同奥克图拔的第一任婚约者死于一场莫名的车祸,那年奥克图拔不过才二十五岁,刚刚开始接触家族中的事务,他虽然不过是以少爷的身份管理家族中一部分产业,尽管他刚柔并济却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将走着下坡路的家族拉住,但因此奥克图拔特自然也没少得罪人。可惜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的死似乎并没有引起奥克图拔太大的情绪波动,相反的,奥克图拔内心深处居然对这个人的饲养员有种隐秘的快乐,一种愉悦,一种逃离婚姻的藩篱的庆幸。不过,四年后,奥克图拔扳倒了他的一个对家,那是个劲敌,从此终结了奥克图拔少爷是个连杀妻之仇也不敢报的懦夫的流言。自此以后,接下来的情形也确实不容许奥克图拔再分心于婚事,从老家主病危到彻底接盘整个庞大的家族,一旦稍有不慎便会将这幢建在悬崖边的大厦推入万劫不复,更别提什么新老大的婚事这种如此敏感的政治信号了。


“让他进来吧。”那双墨蓝色的眸子在灯光的映衬下,闪过的一丝柔情被深埋进眼底,那个目力无法触及的地方,能发现这一切不过是Mort先生实在太了解他的少爷了。那是个高挑的少年,青春期突然抽长的个子使少年看起来有些瘦削。那一头银发配上少年桀骜的眼神,以及耳垂的耳钉,奥克图拔暗中惊叹这个少年给他带来的惊艳,身为黑帮的首领,奥克图拔毕竟也是见过形形色色美人的人,只是纳泽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将白发也驾驭地如此完美的人,颓废,倔强,叛逆,疯狂,却聪明而敏感,这些微有些冲突的词融合在少年身上,并高度统一集合成一个矛盾的个体。纵然如此,Mort先生仍在奥克图拔的眉毛上发现了微皱的迹象,看来他似乎并不太喜欢纳泽的这种打扮。但Mort先生知道,想让他的少爷厌恶这个少年是绝无可能的事,正如奥克图拔的第二段婚约夭折于一场暗杀,可以说也是Mort先生意料之中的结果。若是奥克图拔将那个女子早日迎娶回家恐怕就没有这些乱子了,可是,他犹豫了,那个女子对待少年的态度那么冷漠,那个少年偷偷瞄向自己的眼神,落寞的,怨怼的,最后那个十四岁少年的单薄身躯只是冷漠地留给奥克图拔一个背影。一句“再等等”,奥克图拔的新婚约者却再没等到新一年的太阳。那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针对的又是奥克图拔,子弹击穿了刚打开车门的婚约者的眼睛,那具残破的尸体再一次给奥克图拔烙上了鳏夫的印记。Mort先生仍记得在参加完葬礼回来的路上,这位黑帮老大对着自己露出了自从他亲政以来罕见的茫然,他的问话,轻轻的,像是根本不需要回答,“是不是,我不该让她等的?可我没办法,我不想假装看不到。”Mort先生无言,象征性的安慰一句“生死有命”实在苍白的要命。他明白,奥克图拔无法假装看不见的是那双失落的黑眸,却可以对另一个无故插足他生命的生命视而不见。也许,人都是自私的,Mort先生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想到这里,他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将一室压抑关在了身后。


“纳泽,坐。”奥克图拔率先打破了这一僵局少年自进门至现在都紧抿了嘴唇,可他根本不敢把把目光放在奥克图拔身上,他在心虚。“我想听你解释。”关节叩击实木的桌子,那张日渐清秀的脸上仍带着些褪不去婴儿肥,只是那双墨色的眸子被成块的冷漠填满,这令奥克图拔恍神,少年的脸逐渐与记忆里男孩的脸重合,又分开。八年,那么快,岁月真是不饶,奥克图拔想起自己眼角不知爬上了细纹,似乎,自己真的很久没有好好和纳泽说过话了,一年,还是两年,或者更久?记不得了,奥克图拔叹了口气,他终于,少年的身影和记忆中孤寂而落寞的背影那样相似,还是走了父亲的老路。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少年的眼神游移,赌气似地丢下这么句话,目光扫过奥克图拔刚放下的文件,像是故作气焰嚣张地哂笑一声,“你不都知道了吗?”太像了,太像年轻时的自己,一样地用故作凶狠的外表掩饰着自己脆弱的安全感。“我现在只想听你解释。”目光错愕,愣愣地盯着奥克图拔看了许久,也许是从未见过奥克图拔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但他最终还是强行换回了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什么可解释呢?和这些渣滓坐在一起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不是吗?”奥克图拔被一种莫名的怒气击中了,那种轻视一切的语气,真的太像,仿佛就是将人生复刻了一遍,他不能放任纳泽这样下去,就好像,好像那件事会在他身上重演一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家族的人要学会讲道理?”


不想纳泽的笑声无礼地打断了奥克图拔的话,“先生,您真的把纳泽当成了家族里的人了吗?还是不过是路边捡来的一条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知是少年说话的语气还是这句话本身刺痛了奥克图拔,站起的男人给本就紧张的气氛添上了几分强烈的压迫感。一把拽住纳泽的手臂,也顾不上少年因他用力的拖拽而发出吃痛的“嘶嘶”抽气声,只是将他拖到了自己面前,少年的身影因为自己的钳制而略微放低了重心,银色的头发与耳钉在灯光下闪着有些炫目的光,紧紧抵在了奥克图拔的肩上,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抖动着,下一秒,奥克图拔手中的皮带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少年的臀部。


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发了纳泽反击的本能,可惜相比于奥克图拔身经百战的实力,纳泽这点反击很快便被镇压了下去,而且换来了更加用力的抽打。被按趴在办公桌上的纳泽感觉自己的胃被挤在桌子的边缘,带来了窒息与反胃的双重痛苦,而奥克图拔的皮带依然又快又准地抽打在纳泽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痛附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在受伤部位使痛感翻倍。羞耻,疼痛,委屈,各式各样的情绪几乎将纳泽本就强行垒起的伪装击溃,一大滴液体落在办公桌的文件上,晕开一片墨迹,少年努力忍住呜咽声,只是让泪水默默地淌过脸颊,从下巴滴在桌面上。


纳泽不知道,在忍受了多少无情的笞打后,奥克图拔终于放开了自己。脱力地从桌沿滑下,纳泽无声地抽噎着,看着奥克图拔叫来了他的管家,他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纳泽,你要记住,我说的话你必须放在心上,如果没有,我自有办法让你放在心上。”被Mort先生扶出去时,纳泽最终还是回了头,泪眼中,那双眼睛看不太真切,他自然看不见那一瞬间失神的眸子里装满了不符合奥克图拔年纪的迷茫和懊悔。


“Mort先生,我是不是……也许他并没有将我视作父亲。”天台上灯光昏暗,半弯黯淡的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乌云后。那独立的高大身影没有回头,而刚跟上来的Mort先生却沉默从背影中隐约找到了无法掩饰的颓意和懊丧。“少爷,我想纳泽先生,也许从未将您视作父亲。”我才不是心软了想帮他,Mort先生想,但他脑海里那双强忍着泪水的眸子挥之不去,不过是心疼少爷罢了,他这样告诉自己。也许是对方那句强压惊恐的话,颤抖着,让Mort先生突然生出了想帮他的心:“先生,会赶我走吗?”Mort叹了口气,面对自己少爷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道:“也许少爷可以尝试着换一种身份与纳泽先生相处。”奥克图拔皱了皱眉,另一种身份,那指的是什么?


窗帘半开着,月光黯淡柔化了少年的轮廓,奥克图拔放轻了脚步,靠近正趴在沙发上的少年,他呼吸均匀。银发闪着光泽,反射出的光打在少年的脸上,被抹开的泪痕在脸上干涸,少年的眼睛仍红肿着,脊背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另一个身份吗?奥克图拔盯着那个少年,他想要的是一个怎样的自己,若不是父亲,他又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少年睡得太浅,当奥克图拔的指尖触及纳泽的银发后,那浅眠的人便睁开了他暗色的眸子,像黑曜石,那么美,却那么凌厉,然而在看向奥克图拔的那一瞬间软化下去,低垂了眼帘,一句“先生”低沉而惶恐。


奥克图拔的手指插进纳泽的头发中,打过发胶的头发微硬的触感扎疼了他的指尖,握过枪的手带着茧子,像抚摸小动物般轻揉着纳泽的头发。“抱歉,纳泽,刚才是我失控了。你……还疼吗?”月光里,少年白皙的脸颊像一块上好的东方的玉石,玉石又像极了少年本身的性格,干净,却坚忍。“先生,我没事的,您不需要……”刚从柜子里习惯性地拖出医药箱的奥克图拔便被纳泽拽住了手腕,这下奥克图拔反应过来了,且不说这个伤口需不需要处理,光是这个部位就足够尴尬了。干咳一声,奥克图拔的手轻抚纳泽的脊背,还不忘安抚性地拍了拍纳泽的肩,掩饰自己刚才更失态的行为,真是关心则乱。尽管刚才确实有点尴尬,但看着少年一秒涨红的脸上挂满了局促的表情,奥克图拔竟莫名生出了几分想逗逗对方的欲望,“这样吗?那纳泽要不要我叫Mort先生帮你呢?”“先生!”纳泽睁圆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住了奥克图拔,从那双眼里,奥克图拔看见了自己,是了,也许在潜意识里,奥克图拔发现自己从未视纳泽为儿子过。


“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殴打同学的原因了吗?”那双黑色的眼睛很快便垂了下去,但旋即抬起快速瞄了奥克图拔一眼,再一次移开,“纳泽?”少年的嗓音带着强行压抑的委屈,以及微弱的鼻音,月色更是昏暗,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先生,我不会允许他们污蔑您。”“和我讲讲,纳泽。”奥克图拔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纳泽的手就安静地被自己握在手心,把玩着,少年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微凉,食指与中指上还有着握笔留下的薄茧,略粗糙的触感摩擦在奥克图拔的指尖,手背上因打架留下的伤口正在结痂,致使那块皮肤的温度更低。他是件艺术品,更像是“另一个我”,好在奥克图拔没有成为马克思的觉悟,但这句形容简直完美,不自觉的,奥克图拔的眼神便柔和了下来,殊不知他已成了另一个人的月下清晖。


“他们说,说先生是恋童癖,说我是您豢养的……娈童。我……先生对我那样好,我……我真的气不过他们这样诽谤先生,我……”“你打赢了吗?”那双墨蓝色的眼睛那样认真,找不到丝毫玩笑的意味,让纳泽一愣,“我想是的,先生。”奥克图拔的笑容带着冷冽的杀意,却藏在了和善的表象下,纳泽惊觉,他的先生,本就是统率黑帮的人。“很好。”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在月亮消失在云后的浓重夜色中更为骇人,可纳泽并不恐惧,相反的,他迷恋于发掘先生鲜为人知的另一面。“纳泽,现在我要给你上第二课,记住,中伤你的人远比不上对你故作亲近的人可怕,但无论敌人用了什么手段,我们要以什么手段回击,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胜利。”善良,宽容,并不是饶恕敌人的借口,在奥克图拔眼中,他的怜悯与仁慈只留给懂得感恩的人。


“先生,”少年的目光崇拜,微弱的月光将他的眼睛照耀的亮晶晶的,“我求您,让我呆在您身边吧,我不想回学校了,让我为您做事吧。”奥克图拔的手有力地握紧了纳泽的手,手心细微的汗滴刺痛伤口,但纳泽只祈求他永远不放开,“不,你错了,纳泽,我不会给你逃避的机会,你现在离开学校,和逃兵有什么区别。我要你回学校,我会销毁掉你的退学申请,我要你明天就回学校。”对上少年疑惑的目光,奥克图拔墨蓝色的眸子里深邃如一湖静水,不过谁又能看见水下的波澜万千呢。“我要你在高中做一个最好的学生,我要你去常春藤,我要你给我一个理由让你一回来就成为我的心腹。纳泽,你能做到吗?”那少年的目光坚毅,像是许下了什么一生的诺言,“先生,纳泽,定不负所托。”


tbc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帮au】【一】

尖叫!齐齐太太你可真棒!

Stupid Tribble:

开头的话:我很生气,真的,他妈铺天盖地是什么意思,我喜欢吴亦凡犯法了吗?我他妈吃奥克图拔X纳泽哪里碍着别人什么事了,我就写,我偏写,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动不动开口就是你们怎么那么能想,太太给你认真分析人设你还摆张臭脸,不想看cp文就不要点进来,没人求你看。woc,气炸我了,ooc的话拜托提高文笔吧,如果都做不到就态度好点会死吗!!气死了插会腰。丢上我的渣文水一波。字数有点少见谅啊宝贝们,说起来我觉得爱一个角色就要打他虐他让他痛狠狠地*他(划掉),所以有了这篇文……


L城的冬天并不太冷,沿海城市的冬天,冷意都带着湿气。年轻男子手上的烟卷安静地燃烧,白色的烟雾混入男子口中呼出的水汽,但存在得更绵长。冬日的朝阳洒下血色的光,寒气入侵,给未来的时光烙上了永恒的印记。


“我以为你会比那个老东西更识时务一点。”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通红,青年好看的黑色眸子闪着挑衅的光,似乎他才是那个用刀尖抵住他人脖子的那个。“得了吧,菲力特,就凭刚才那句话,我顶多就赏你个屁闻闻香。”男人常年握枪的手几乎是在纳泽说出这句话时狠狠掴在了他的脸上,咬到舌头的尖锐痛处伴随着口中的血腥味一下侵占了纳泽的大脑,几秒之后,脸部肿胀的刺痛才攻占了纳泽的神经。有液体从鼻孔中滴下,砸在纳泽身前的地板上,猩红色,分散成张牙舞爪的形状,眼前乱冒的金星让纳泽想吐,可他还是咧开了嘴,冲着菲力特扯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就这点力道,看来我是高估你了。”又是一耳光,这一下纳泽被连人带椅子甩在了地上,强劲的冲击力让纳泽的脸颊狠狠地剐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撞击带来的近乎麻木的疼痛让纳泽忍不住低哼一声。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就用力地踩在了纳泽被打得泛红的脸上,迫使他的脸紧贴着地面。鼻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脸侧流到了地上,交织着脸上伤口的血液。那如同阴魂般刻毒的言辞仍在继续,“……不过是奥克图拔养的一个男宠,还真有脸把自己被玩烂的屁股往老大的位置上放,我真替你们帮派的人汗颜。”纳泽努力地呼吸着,咬紧牙关,咒骂的话语伴随着痛呼全被纳泽吞入腹中。


那一年的深秋,冷得像提早进入了冬季。那一年,奥克图拔刚满三十岁;那一年,奥克图拔的家族,随着老一代家主的逝去,交至了奥克图拔手中。后视镜中,是一双墨蓝色的眸子,冷清,却悲悯。司机不敢多看,只好将自己多管闲事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这些人,怎么能住在这里?”贫民区的破棚屋挡不住寒风,高级轿车行驶在坑洼的道路上,吸引了无数带着寒气或羡慕或仇视的眼睛。车内就三个人,司机当然明白这位新首领并不是在问自己,他在询问的,自然是坐在身边已跟随了他多年的心腹,Mort先生。“少爷,”Mort先生比奥克图拔年长了十来岁,在奥克图拔小时便服务于奥克图拔家族,以至于现在都不习惯改变对奥克图拔的称呼,好在新首领也不太介意这些细节,“一个人一个活法,您无需介怀。”那双蓝色的眼睛默默地转向了车外,不置可否。Mort先生只好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的小少爷,有着一副与黑帮首领完全不符的悲天悯人的心肠。


“停车。”奥克图拔突然地开了口,Mort先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男孩,穿着单薄的衣服,赤着脚站在寒风中,被一群少年逼到了墙角,他的表情像一只露出尖牙的小野狗,努力不让别人靠近。“少爷!”Mort先生本想阻止奥克图拔,但对方开车门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跟来,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少爷关上了车门。


也许奥克图拔腰间枪有力地震慑了那些少年,又也许是他的气势太过骇人,那些少年在看到奥克图拔后便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二那个男孩却只是戒备地扫了奥克图拔一眼,默默走到墙角坐下,满不在乎地啃了一大口刚才被自己护在怀中脏兮兮的面包,奥克图拔蹲下身,直视着男孩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冷漠得不像个孩子。他的嘴角还挂着淤血,一只眼眶也青肿着,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孩脸上的倔强,令人心疼。


“你干什么!”奥克图拔劈手夺过男孩手中的面包,这引来了男孩有些不满的反抗,想从男人手中抢回自己的食物,“还给我!”男孩的手腕纤细,在挥到面前时被奥克图拔握在了手中,一把举过了纳泽的头顶失去了还手之力,男孩用力踹了奥克图拔几脚,但显然毫无攻击力,他终于放弃了,那眼神中单纯的恨意和愤怒,让奥克图拔觉得好笑。“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紧抿嘴唇,一脸不愿说又气呼呼的样子,既让奥克图拔头疼又让他觉得可爱。抓住男孩手腕的大手一个用力,男孩吃痛的呜呜声听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纳泽。”


“那么纳泽,你愿意和我走吗?离开这里。”“什么?”小狗立刻戒备起来,努力扭动着身体想挣开奥克图拔,“凭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奥克图拔一愣,终于反应过来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也许是出于本心吧?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男孩一下失去重心扑倒在地上。奥克图拔本想扶他一把,但手都伸到半路了,一时却不知道是该送过去还是收回去,最终还是讪讪地将手插回西裤的裤兜里,转过身去,“好吧,随你。”


才走了两步,奥克图拔的手腕上就被一只小手搭上了,肉乎乎的,却沾满了黑乎乎的灰,看起来脏兮兮的,灰也沾染了奥克图拔考究的西装,不过对方却没有丝毫介意的表现。“喂!你弄丢了我的字晚饭,你得赔我!”奥克图拔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反手握住了男孩的手,“走吧,纳泽。”


男人的皮鞋一下又一下踢在纳泽的腹部,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纳泽连蜷起身子减缓一下冲击都做不到,相反的,脊柱撞击所带来的痛楚叠加在腹部遭受重击和脏器所带来的尖锐疼痛上,每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煎熬。痛苦衍生出汗液,催促着泪腺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一起纵横从纳泽脸上流下。要死了,会死的,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纳泽终于被菲力特一把拽住了头发,连人带椅子一起从地上揪了起来,“我再问一遍,你把我的货放在哪儿了?”“操你妈!”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纳泽再一次被丢回了地上,椅子摇晃了几下,居然稳稳地立住了,可强大的冲击力撞得纳泽的尾椎骨剧痛,连累了整根脊柱也疼了起来。被快速移动让纳泽感到了巨大的眩晕感,他不知道这样的殴打还会持续多久,或者,还能持续多久。


男孩十四岁的身形已不再单薄,但总给奥克图拔一种错觉,一种孤独感,像是藏满了心事。奥克图拔的确试图努力地给纳泽提供自己少年时所渴望却得不到的——关爱,哪怕一句晚安也好。奥克图拔是尝试过,可他做不到,从未体会过,自然也就无法表达。笨拙而生硬的关心,让身为管家的Mort先生都觉得尴尬,可那个少年却不,反之,Mort先生在他的眼中找到了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情愫,迷茫的,无措的萌芽。尽管Mort先生并不讨厌这个懂事聪敏的少年,可从私心里讲,Mort先生毕竟是奥克图拔手边的人,他只希望这种情愫不要再发展下去了,至少不能让奥克图拔发现。而令Mort先生庆幸的是,随着奥克图拔全面接手了家族的事务,越来越多的工作都等着他去处理,不知不觉间,奥克图拔花在少年身上的时间被不断蚕食了。说实话,Mort先生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那个叫作纳泽的少年或孤独地坐在餐桌边静静地等着奥克图拔的样子,或在深夜回去休息时无意间流露出的失落的表情,或向窗外眺望的动作狠狠揪疼了Mort先生的心,但他最后还是狠下心来,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毕竟他的少爷已经有了婚约,不是吗?


也许是失望的次数实在太多了,那少年渐渐地也不再等待了,只是性格越发孤僻起来。

《44号孩子》

法医。

终于不是大佬我很想哭了,这两分钟的镜头。

我觉得他这个造型非常像个少爷。

少爷奥克图拔x小纳泽也是可以的。

“以后留在我身边吧,小子。”

《霸道大佬爱上我》

给你们看一个完整的故事。👍

大佬奥克图拔x学生纳泽。

一个强行占有,一个拼命逃离。

“我在这里,你想逃去哪里。”

《罪恶赎金》

又一个相当操蛋的大佬角色。死的简直不明不白。

不过老实讲,Sam好像很喜欢这种复杂的悲情反派,带有一点古老的悲悯和暴虐。

噢…这个角色还很色气。

他的皮手套简直了。

还有低沉的声音跟男主说,“来,把嘴张开。”

以及用皮带把男主捆起来。

我:…?????

这一举一动说他们俩没什么我就真的不信了。
每次将军一说完什么事情,本能就去抬头看纳泽,纳泽的眼神就跟他撞在一起,这种默契感简直不可比拟。

奥克图拔停止炸弹前一直在听韦勒瑞恩跟洛瑞淋说话,他不停和那两个人说这是程序,纳泽一句话却让他停顿了下,立马改变主意。

就从行为心理学来分析,人在考虑什么事的时候肯定有个偏向,信任的人一提意见,肯定本能就去这样选择了,将军也是这样,不难看出他真的非常信任这个得力干将。

而且将军停止炸弹后,纳泽眼神一瞬间的就柔和下去,就像是得到信任那种满足感,啊……太可爱了吧。

还有叫纳泽去拆倒计时,奥克图拔在这边吸引火力,叫纳泽去拆炸弹,纳泽想都不想就立马应下。

哪怕是军人,服从上级都是有选择性的,以纳泽这种会吐槽洛瑞淋的性格来说,要是换菲力特下命令,不见得就会随口就应下,起身就冲,可奥克图拔的话真是让他毫不犹豫啊。

最后是拆完炸弹,奥克图拔先看了一眼倒计时,又看了k创,最后看向纳泽,表情在瞬间就突然放了心一样,张口就喊:“Neza.”

那样子在说,到我身边来。

——我身边是安全的地方,所以到我身边来。

而之前让纳泽拆炸弹,不仅是炸弹要爆炸了,更是对年轻人在那边只身一人的提心吊胆。

然后纳泽听到呼喊,马上爬起来,往奥克图拔身边凑。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

(若你选择迈步向前,我愿跟你并肩而行。)

我的天……这对怎么这么好吃。我要哭了。

说一句Us against the world真的不为过。

来吃我一口安利吧。求你们了。

图来自《星际特工》低清资源。

为什么低清呢。因为我没有高清的。

短小精悍的手机渣作。cp:星际特工。奥克图拔x纳泽。

啊…想剪animals

星际特工高清资源怎么还不出来。

——还是大佬au。被人刺激了,剪一个洗洗眼睛。

他们俩真好看。大佬不一样的气质。

[将军x纳泽]九十九次我爱他

*ooc有,私设有。大概五章完结。

*纳泽是夜店小王子(参考极限特工果汁设定),这里奥克图拔还不是将军设定,跟菲力特是竞争关系,菲力特对奥克图拔有意思。

*cyberman译为赛博人,设定出自科幻剧《神秘博士》:由人类改造成的机器人,没有情绪和痛感。所以后文有关于纳泽被测试的剧情。

*cp群号:661444112


1.
扭动的躯体,嘈杂的世界,五彩灯光晃得眼睛生疼。

“Sir,目标出现了。”

一双眼直勾勾盯着穿越人群的头号疑犯,视线的主人偏头通知过上司这不算令人兴奋的消息。

“Copy that.”

奥克图拔握紧枪柄,他贴在墙面,朝下属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从行人不多的正门包抄夜店,另一头收到信号,一群人迅速闯入内部,引发那些处在迷乱中的人惊叫连连。

“DON'T!MOVE!”

黑压压的部队渗透在光色混乱的世界中,人群末端一个银色的机器人尤为显眼,奥克图拔一眼就看见了对方,下意识反应的将枪口对准过去,对方被这动作惊动,同时往后台跑去,没入暗里。

追过去的子弹只击打在舞台上,擦出刺眼火花。

奥克图拔忍不住皱紧眉头怒喝:“Find the Cyberman!”

还没被搜查到的后台,某个房间内。

“Hey!Juice!你想来点“kubernetes”吗!”女人吐出一口烟,她兴奋的把门锁上,从胸前捞出一瓶蓝色的液体。

“kubernetes”?

被叫做“果汁”的年轻人嚼着泡泡糖,有点疑惑的看向女人手中那瓶液体——“kubernetes”,意为舵手,听说是赛博人创造的毒品——能够让人失去所有情绪,享受世间所有快感,却也因此死了不少人,引起联邦的高度重视。

这个毒品出现在这里…搞不好联邦的稽查部队也嗅着味道来了。

想到这里年轻人就有点头痛,他聪明的选择拉上兜帽,起身就准备走,结果被另一个人拉住,道:“噢伙计,你们哈佛的天才都这么抗拒毒品?”

“哦不,Dude…呃,我只是有点事而已。”

果汁这才挣脱开男人,门忽然猛地遭到攻击,有两队人破门而入,迅速涌进整个房间。

奥克图拔在下属的拥护下走入,他摘下黑色护目镜,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立刻攥住了年轻人的整个心脏,年轻人听到他低沉的声音问道:“Where are you going,Young man?”

——————————————————
联邦军区分部指挥处。

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下属终于在来往的人中找到那位上司,急忙喊住对方,道:“奥克图拔长官!”

奥克图拔止住脚步,他回头去看来者,道:“有关于Juice的资料?”

“Emmmm…严格的来说,也算不上什么资料,”下属低下头,“菲力特长官把人带走了。”

奥克图拔听到话立马皱起眉头,他抿紧嘴唇,示意下属继续往下说。

“另外…Juice的资料全部显示封闭状态,需要五星上将以上的权利才能查看,”下属顿了顿,“我们所能查到的,只有他的真实姓名和毕业学校。”

“嗯。”

“Juice真名叫做Neza,毕业于哈佛大学,emmm…至于他跟cybermen的关系,我们都暂时没查到。”下属被奥克图拔威严的气场震得不敢动弹,不时抬眼看看这位长官不悦的表情,咽了咽口水,又道,“还有…菲力特长官…好像在对Juice进行体测,我怕…人会出事…”

“我知道了,”奥克图拔始终蹙着眉,低沉的声音明显带有不悦,“去向指挥官报告,菲力特长官越权调查,我要求下级禁止菲力特长官再插手有关Cyber的任何事。”

“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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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年轻面孔在菲力特身边表露出急促不安,他小心翼翼的跟菲力特道,“呃…这个男孩好像真的不是cyberman,而且他…跟cyberman也没关系。”

“查过脑部信息储存部分了?”

“是的。”

菲力特意味深长的盯着透明屏障内——半裸的年轻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过分可怜,“奥克图拔唯独没有放他,就说明他跟cyberman一定有关系。”

“可是…”

下属的话还没说完,菲力特转身就去推开门,里面正在审讯的人见到他过来,立马放下测试设施,道:“Sir,他什么都没说。”

“下去。”

几个人纷纷慌忙离开,被死死扣在椅子里的年轻人因为动静而抬起头,他眼睫撩起的那刻,不爽的视线直逼向菲力特,显然对于菲力特行刑的行为非常不满。

星际联邦对于抓捕到的嫌疑犯是绝对不能动一根汗毛的,这是出于尊重公民权利,而菲力特这个混蛋不仅用了脑部测试设施,还实施暴力——纳泽现在简直想把这个男人生吞了!

“隐瞒对你没有好处。”

声音落在纳泽耳中,他皱起眉头,咬紧嘴唇内侧,大脑像被生生打开过的感觉还残留着新鲜感,致使他视线模糊,“噢不是吧老兄…没人告诉过你刚刚被行刑的人都不太愿意见混蛋吗。”

——尤其是长得欠扁,哦不,本来就很欠扁的混蛋。

菲力特倒是懒得理纳泽,他垂下视线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实在不明白奥克图拔到底为什么留下这个人,干脆一把抓起纳泽的头发,“我问你,你是改良cyberman?”

纳泽留的发型是板寸,头发短到让菲力特拽住的还有头皮,加上之前的伤口,纳泽愣是疼得倒吸口凉气,他狠狠忍住痛感,费力仰着头,因菲力特的话气极反笑,提高几分声调,嘲讽道:“妈的,你他妈还真是个白痴??没听见你的下属跟你说我不是cyberman?”

菲力特摇摇头,他松开纳泽,直起身来,有一瞬间的平静在他脸上闪过,随即他便解开了纳泽的束缚。

纳泽不解的皱眉。

谁知道下一刻就是暴击。

菲力特居然把纳泽大力拽起来,一拳重重砸在年轻人的腹部,在纳泽没反应过来之前,又曲肘击打在他颈后,巨大的痛苦瞬间将年轻肉体击倒蜷缩在地。

“…Shit!”

纳泽痛得冷汗直流,连骂出脏话时也咬牙切齿,无力感像排山倒海那样袭来,叫人窒息。

菲力特企图抬起脚迅猛攻击过去,纳泽并不是看得太清楚,但毕竟年轻反应快,他忍痛忙着滚到一边躲开,借着椅子的阻挡,纳泽握住椅背摇摇晃晃爬起来——该死,那恶心的脑补测试,他的脑子真的快炸了!

“Hey!Old guy,你的审讯技术太差了吧?换一个人来不行。”

这种时候还不忘人身攻击菲力特——大概是纳泽在夜店学来的古旧嘻哈精神,但从他紧紧扣着所抓物体的动作来看,他确实神志不清,还痛得大气不敢喘。

菲力特彻底黑了脸,他将腰侧伸缩折叠的军棍抽出一甩,想也不想的朝纳泽攻击去,纳泽赶忙后退,侧身闪开来势汹汹的长棍,菲力特却还在步步逼近,每一下都往人体脆弱的地方打击。

“WOW!WOW!EASY——!MAN!”

纳泽说的废话只会让攻势更加凶猛。

眼见菲力特大概是被磨没了耐心,纳泽实在没法儿再躲让,尤其在是他的脑子真的很痛的情况下——他不得不闪身和菲力特擦肩,因此还生生受下菲力特打在他背后的一击,这使他往前踉跄了几步,正巧撞在设备上。纳泽喘了几口气,随即反手拔起金属设备,准备对菲力特进行反击。

此刻冷硬的男音突然闯入,混乱戛然而止。

“Stop.do.it.”

门口是身着军装,身形挺拔的男人,光线下梳得一丝不苟的棕金色头发显得柔软,灰蓝色眼眸让纳泽移不开视线。

——是那天那个男人。

“Uh…我觉得如果换他来审讯我,我会很乐意。”

纳泽顺着设备跌坐下,准确的说,差不多是瘫在了地面,他对菲力特扬眉,说话的口气跟老朋友寒暄似的,这吸引了奥克图拔所有的注意力。

菲力特瞪向奥克图拔。

“不用这样看着我,Sir.”奥克图拔走到菲力特身边,将对方手里的军棍拿过,“我记得指挥官已经说过了,cyberman的事由我全权负责。”

“我是你的上级。”菲力特五指收紧,恨声道。

“是的,您比我的军衔高,”奥克图拔的口气很是温柔,一举一动却有说不出的压迫感,他低头整理着军棍,一系列动作做得慢条斯理,等到完成,这才抬头,“但您可能忘了,我直接受指挥官调动,和您并无关系。”

菲力特气得一噎。

“另外,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小子是我的人——现在,为什么他在您这里?”奥克图拔看了一眼纳泽,又补充道,“并且还浑身是伤。”

“您不知道我们只有权利扣留嫌疑人72小时,而且动用私刑和测试都违反规定?”

奥克图拔说话时,菲力特已经在往外走了,他似乎压根不在意奥克图拔说什么,直到奥克图拔说出最后一句,才让菲力特怔了一下。

“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情况,连带你私自动用军部审讯设施这件事。”

“你!”

奥克图拔下意识挑眉,没去搭理气急败坏的长官,后者转身就走。

“Wow!Cool!你们两个是竞争关系?我头一次见哪个下属对上级这么嚣张啊!”纳泽朝奥克图拔比出一个大拇指,那个模样狼狈又好笑。

奥克图拔敛起睫毛,视线投向声源。

年轻人身上都是测试留下的伤口,他脸上也有几处痕迹,但并不影响他的长相给人留下的美好印象,就跟他银色的耳环一样耀眼。不过奥克图拔先注意到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年轻人嘴唇上凝固的血液,艳红让他变得有点性感。

“抱歉,”奥克图拔努力不让注意力被转移,“我会让人带你治疗。”

“噢…我要说什么?万分感激?”纳泽撑起身,“对了,你查清楚了吧,我跟Cyberman可没有关系。”

“嗯。”

其实奥克图拔十分清楚抓来的几个年轻人都跟赛博人没关系,扣留下纳泽的原因,只是因为早在抓到人的时候,奥克图拔就查过纳泽的身份,结果显示纳泽的资料是机密,好奇促使他没有立刻把人放走,哪里晓得菲力特那个白痴为了跟他竞争什么破事都干得出来。

“看来你扣留我另有目的?让我想想,我只是个DJ而已,你扣留不会是…看上我了吧?”纳泽说话跟不过脑子似的,一双莫名清亮的眼睛看向奥克图拔,也不带点害羞。

奥克图拔差点翻出白眼来,他冷冷扫过年轻人傻里傻气的样子,忍不住道:“你确定你是从哈佛毕业的,而不是被哈佛开除的。”

“我很确定!”

“那真是要恭喜你。”

奥克图拔懒得再理这不着调的哈佛天才·夜店小王子,他侧身去喊下属,让医生到测试室来,话音落下,年轻人一说话又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嘿!长官!”纳泽歪着脑袋,笑道,“其实我能帮你们找到Cyberman。”

“嗯?”奥克图拔眉梢动了动。

“不过作为交换,我需要您向您的上级申请一件事,”纳泽道,“噢,也算是你们那位白痴长官打了我的补偿。”

奥克图拔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他拧着眉头,问道:“什么事?”

“我申请到你身边做特殊助理,emmmm…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时刻保护长官为长官服务的角色。”

——…果然!

奥克图拔嘴角抽了一下,“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夜店生活太无聊了,偶尔也需要换换身份。”

奥克图拔抿唇,还是把回应的话憋回喉中。

他严重怀疑这个夜店小王子真的磕了赛博人的毒品,要不就是…傻子吧?

被打了一顿还想留在军部,果然是个傻子。